“我允许你离开天人，是希望你能在外面的世界，好好看看！”
“看看人类的社会是如何运转的！”
“我担心你的安全，于是让宁爱和宁离保护你！”
“你告诉我，你学习到了什么？”老者质问到。
“可……”马宁泽被质问到“无话可说”。
“你利用在我们这里学习到的东西，为人处世，你得到了多少东西？”老者继续问道。
“你们心自问，我们传授给你的，可有多少错误？”
“……”马宁泽陷入了良久的沉默。
“可是……那是活生生的人命啊……”马宁泽“痛苦的”说道。
“正因为我们心里有更多的人，我们在乎更多的人，所以我们才如此选择！”老者平静的回答。
“即便我们不出手，他们也会死于内斗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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