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啥？”马宁泽笑了，“我从来就不相信有所谓的心理问题。”
“可你也有心理问题呀！”阿道夫下意识脱口到。
“唔……”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，连忙捂住嘴。
“……”马宁泽皱起眉头，“我？你……你觉得我也有心理问题？”
他疑惑的不是自己竟然有，而是阿道夫能看出来。
因为马宁泽知道自己确实有心理问题。
就好像人类的肉体被刀子割过会留下伤疤一样，心灵被伤害过同样会留下痕迹。
但人们通常将肉体上的伤痕视作功勋，却将心灵上的伤痕视作耻辱。
“哦，那是什么问题？”他笑着问道。
“……”阿道夫犹豫了很久，随后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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