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却被红血丝,鱼尾纹,法令纹,眉间纹和各种细纹雕刻成一副怨妇的模样。
“叮”的一声,让她把注意力从那张自己看了都生厌的脸移开。
她把腌好的肋排夹进烤盘里,塞进烤箱中,调了十分钟,剩余的酱汁倒入一只大碗中。
同时她另一手也按下通话键,寂寞的小天鹅湖圆舞曲几乎奏完一遍,电话才接通。
电话那头响起不耐烦的男声:“什么事?!”
小孩子嬉闹的笑声,烟花绽放的嘶拉声,贺年歌卡带般的“恭喜恭喜恭喜你呀~恭喜恭喜恭喜你……”汇成一片密密麻麻的网,恶意满满地兜头罩了她一身。
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说出口的语调却带着哀求:“亦勋,今儿除夕,你不回家吗?”
烤箱里的温度让猪肋排发出轻微地“嗞嗞”声,火候已到,一切都酝酿好。
男人忽然声调高了起来:“回什么家?回那个冷冷清清的房子?!对着你那张更年期脸?!汤芫,我还真想不到你老得这么快!我在这儿陪我儿子,大过年的你别找晦气!”
汤芫感觉心脏的位置刺痛了一下,但很快就过去了,喃喃地说:“我才是你老婆。”
男人似乎被触到痛处,大喝:“是你死活不肯离婚!姓汤的!当年你死了妈还没了铺子,是谁跟你重新捱起来的?!我分一份是不是应该?!你要么爽快给钱,要么滚边儿去!不会下蛋的母鸡我还留着过年?!当自己啥玩意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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