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弘基兄,这么多年了,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”,高冲抓住刘弘基的臂膀沉声说道。
刘弘基咧嘴一笑,“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冷静,你不知道,我看完之后,激动得将桉桌窦掀了”。
“正常,这能不激动吗?”高冲哈哈笑道:“自古以来,臣子功劳最大者莫过于从龙之功,多年的艰辛,终于要有结果了”。
“准确来说,应该是九年,自前隋大业十三年至今”,刘弘基慨叹道:“我还记得,当年你提着王威的头颅连夜投奔圣人,一晃九年过去了”。
“等太子继位后定要一醉方休”,高冲心情极其畅快,投资多年,现在终于有结果了。
“所以,王诜的赠礼你还要吗?”刘弘基回过头来问道。
“要啊”,高冲瞪眼说道:“白送的为何不要,反正他王家有的是钱”。
见刘弘基皱眉不解,高冲见左右无人,只得说道:“王诜虽然跟庐江王走得近,但毕竟没有实质性的行动,不好治罪,现在太子欲行大事,内部必须求稳。
王诜出身王氏嫡系,他近日来既然如此配合,那就说明他已经摆正立场了,更或者说太原王氏摆正立场了,既如此,何必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深究,即便我知道他日后可能出事,但至少现在,一无证据,二要求稳,所以完全没必要针对他”。
这些道理刘弘基自是明白,只是他有些不放心,直说道:“若是现在跟王诜交往过多,难免日后遭受牵连啊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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