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君雅似乎颇为开怀,嘴角都是上扬的,摆摆手道:“出去吧”。
终于不是滚了,高冲屁颠颠的走了,很有礼貌的带上了书房的门。
书房之中,高君雅脸色有些古怪,“薛举施压,我方怀柔,这小子说的有点道理”。
翌日,当高冲告别父亲,一身戎装前往城西大营,刚到大营门口,便是营门大开,露出黑压压的唐军军阵。
“好家伙,不用这么欢迎我吧”,高冲瞪大眼睛朝一旁的高雄笑道。
“郎君,我们还是快让开吧”,高雄一脸无语,“军队开拔了”。
高冲一看那唐字大纛旁边的刘字将旗,便是明白,这是刘文静那家伙已经整军出发了,不由得暗自嘀咕:一只耳速度挺快。
前军呼啸而出,而后中军里,刘文静坐在高头大马上,雄赳赳,气昂昂,意气风发。
只是刚出营门便是看见道旁看热闹的高冲,刘文静不由得脸色一黑,啐了一口。
“刘司马怎么了?”身旁的窦轨一脸茫然,无缘无故的冷哼一声,还啐唾沫,这刘文静莫不是精神有问题。
“没什么”,刘文静一脸不愉,“晦气”。
窦轨有些愠怒,这一只耳当真是不可理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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