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仲德忙是斟茶,笑着赔罪,“公子恕罪,确有此事,只是公子言重了,那田大郎尽管是这黔州的大衙内,横行霸道,但在高公子面前定是不够看的”。
高冲似乎对这一声奉承颇为满意,“那是,我渤海高氏,岂惧他黔州蛮夷”。
见何仲德只顾着陪笑,高冲好奇问道:“我倒是不怕得罪田家,那你呢?我可听说,田节度当年入黔时,你何家可是第一个依附的,我拍拍屁股回京了,你便不怕田家报复?”
听到这话,何仲德的笑容渐渐消失,沉默良久,便是抬头直说道:“既然公子知道这一点,那说明公子来黔州亦是做过准备的。
明人不说暗话,那田节度过河拆桥,待我何家太薄,在下不得不寻求自保,这才想着结交公子,以求得高家庇护”。
高冲心里大震,但面上依旧是从容澹定,带着一缕浅笑,摇晃着手中茶杯,不置可否,“说说看”。
何仲德见状顿时面露喜色,“公子果真对田氏有想法?若如此,在下愿效犬马之劳”。
“不说拉倒”,高冲重重放下茶杯,冷哼道:“我可什么都没说,明日便去彭水”。
何仲德不知所措,忙是阻拦,“公子且慢,听我说完”。
高冲顺势坐下。
只见得何仲德深深一叹,继而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当年田节度,就是田宗显入黔时,黔中以我何氏、冉氏还有涪陵田氏三姓为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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