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民信忍俊不住，噗哧笑出声。
「当然不是！」
正说着，衣服又被周正龙拉了两下。
「虽然不是那个小老头，可也差不了多少！」
周正龙咕哝着，只有简民信才听得到他所说的话。
「嗄------，你是说………」
简民信脸sE大变，猛转头望向周正龙，後者对着他眨眨眼，微微摇头，示意要他噤声。
接获周正龙的警告，简民信立刻屏息凝声，不发一语，两只眼睛瞪得老大，紧张地看着那小老头走向挂号台………。
※※※※※
那小老头约莫七十来岁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一副老态龙锺的模样，好像随时都会断了气，忽然倒地不起。
蔡悠哲看他脸sE苍白，兼之步履蹒跚，依照他这些时日看病的经验，几乎可以马上推断出这小老头八成患有长期慢X疾病，以及严重的贫血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