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间的景带着凉意,丝丝微风吹的青丝微扬
沐千涸拢起头发,挑眉看他,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两道圣旨是真的啊,既然是真的,你干嘛那么身居下位啊?先帝不是应当很器重你嘛?”崔宁百思不得其解
按理来说,两道圣旨,一道立太子,一道传君位,这般重视,沐千涸怎么会十多年都隐匿于暗处来培养实力?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?
沐千涸笑着的神情没变,只是眼中的温度凉了下来
“崔宁,这几天和路择衍玩野了,忘了疼了?”他看着崔宁,视线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的眼睛
崔宁立马蔫儿了,巴巴的低下了头。他可没忘,一年前的那一鞭子他现在还记得,差点要了他一条命呢!
“不该问的别问”
“哦。择衍说让你得空了记得去找他,他查到了你要他查的事儿的一些消息”
沐千涸点点头
两人之间本还算正常的氛围瞬间降到了零点,再聊下去就该收拾收拾准备进棺材了。崔宁干脆扯了个话题,直接跑没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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