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乐忍不住道：“杨教授该不会一不小心把人打死了吧？”
慕老咳了一声，“瞎说什么，杨教授是那么不知深浅的人吗？”
“这可难说……”
常乐忍不住小声嘀咕，“谁不知道，以杨教授的能力，早就能晋升高级教授了，可他到现在还是初级，还不是因为性格太暴力了。”
“休要胡说！”
慕老训斥了一句，转移话题道：“李教授，你怎么看？”
李教授抬眉看了他一眼，摇摇头，“这个小家伙和我以往见过的人都不一样，心性不说最好，但绝对坚固，没有什么外力能够让他改变决定。”
“哦？”
慕老挑了挑眉，有些意外李教授对沈达的评价，“这么说，你认为他能够通过考核了？”
李教授呵呵一笑，“我只说他心性不错，能不能通过考核，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。”
话是这么说，但慕老和常乐都听得出来，李教授言语间对沈达的好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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