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毕,渝白脱口而出对寒昱告起状来,“殿下,今早天浴雪不听我劝告,私自出宫,殿下您可得好好管管她。”
“渝,白。”天浴雪乍毛了,把渝白的名字咬口而出,凶凶地瞪着他,渝白撒腿就跑,跑的比兔子还快,一溜烟的工夫就没了踪影。
他跑到后院,靠在琉璃砖累砌而成的墙壁上大喘着气,直作揖,“佛祖保佑佛祖保佑……”
天浴雪的气势汹汹迎来寒昱严厉的眼神,她立刻抿着嘴唇,低垂着头,乖乖跟着寒昱进了月室。
“跪下”,一入月室她便迎来了寒昱动怒的第一句话。
“是”,她双膝一弯,屈膝跪地。
寒昱刚收了灵光丝线,她感觉轻快多了活动了一下胳膊,一看寒昱的脸色阴恻恻的,赶紧规规矩矩跪好,不动。
紧接着,寒昱的厉言厉语从她头顶砸下来,“你未经本殿允许私自出宫,混入东海惹事生非,你……你怎恁地不让本殿省心?”他从未用过这种咬字音重的语气跟天浴雪说话,这回有了,天浴雪知道这是他大大怒的现象。
不过,冷漠的殿下跟动怒的殿下,表面都冷的像块寒冰,可越是这样的他,她越能感受到他骨子里的温柔。
因为她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,只有她能让他产生情绪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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