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惜知道寒昱在月室里还未入寝,她在这里等,就是想请他去寝殿歇息,她和他已成婚本不该这般生分。
他知她想要的是什么,她也清楚他会拒绝她。她与他近在咫尺却仿隔千里迢迢,想靠近他,好难。
跟他居住在同一座宫邸,却只能守着他的气息度过每时每刻,心心念念,这种日子真得很折磨人心。
想了想,慕惜还是没忍住去叩月室的门,“殿下,夜深了,该去寝殿歇息了。”
月室内一片无声,慕惜还想再说点什么,月室内的烛光忽而灭了。
不屑于语言的无声拒绝,试问,还有什么比这更伤人的?
她一次次用苦肉计想博得他的在意,可他连计较都不屑与她。
被视为透明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。
——
凡界近期来妖怪逐渐增多,她二人几乎日日都在与妖怪搏斗,累些倒不打紧,而担心的是幽冥突发异象,鬼姬在幽冥地府现身,鬼魂哭嚎被妖术控制,不知那鬼姬炼的是什么邪术?
沧月说凡界五行被篡改过,寒昱说是有妖怪逆改五行修炼邪术。等等异象皆与鬼姬有着紧密联系,此事关乎整个六界安危不可轻视,不及时上报酿下大患,谁担待得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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