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喝了一碗。
欧阳娜又给他满上，然后看着他：“你接下来怎么打算，是不是要去京城？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方川又迷茫起来，“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，你知道吗？”
欧阳娜苦笑道：“我怎么知道你要做什么。”
她自己喝了一碗酒：“我现在连我自己要做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她看了看月色，“也不知道，那些人，还会不会来，天下这么大，我都不知道去哪里才好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方川又摇了摇头，“如果你不嫌弃的话，你先跟我一起吧，只是不知道，我能不能保护你。”
欧阳娜眼睛一亮：“好啊！我先跟你走，等我把家里的功夫练好，我再来找人报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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