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南黎说完了自己的计划,晋纾还是一声不吭。
“机票给你买好了,你连夜出发,我相信以你的身手和智商,最少能撑过两到三个月。”
毕竟新西兰那边荀初派人做事,她自己又不去,晋纾乔装好,能混好一段日子。
晋纾有点屈辱,却又……没办法。
愿赌服输。
一把扯过机票,走了。
她走后南黎坐在了石凳子上,长呼一口气,仰头,“出来吧。”
封痕从暗处跳下来,在她身边坐下,“受伤了?”
“这倒没有,只是晋纾确实厉害,和她缠了近半个小时,有些累罢了。”
晋纾的车子她也开走了,伸手不见五指,只是眼睛适应了黑暗,便能看清她白皙的一个脸部轮廓。
仿佛是夜里开出的一朵昙花,照亮了阴暗的角角落落。
封痕的眼神在这种看不见的光线中,似湖水摇晃,那份不在其他人面前显露的温柔一点点的泄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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