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酒还头一回干这会儿,就这几个字让她觉得有点热,她煽了煽衣领。
倒不是她想得到他什么关心,想去试探什么,而是……她刚刚那么着急的跑到他面前,他对她又那样笑,好像显得她十分重视他一样。
她得板回一城,不然他在心里取笑她特别关心她,这怎么办。
可她这一煽衣领,傅凌骁以为她身体里面还有伤,他立即侧过去,扯开她的衣领看,“还打了你哪儿。”他往里瞄。
一片白。
小山峰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。
欧阳酒条件反射的一把推开他的脑袋,却忘了这只手,手掌肿着在,这一推,她本能的疼的啊了一声,傅凌骁一把捉住了她的手。
肿得像个气球注了水一样,皮肤都撑起来了。
傅凌骁眉头皱着,低头在她手腕上吹了吹,欧阳酒:“……”
她突然有点结巴,“你、干什么?”
傅凌骁抬头,猛然回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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