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大伟岸的别墅矗立在夜幕里,院内地灯未亮,空无一人,只有客厅内灯光如昼,欧式窗帘开了一半,光芒外泄。
今夜无风无浪,气候干燥闷热。
沙发上两人眸光相对,影子在沙发背上若即若离。光从傅凌骁浓密的睫毛上穿插而过,照着他那双深邃复杂的双眸,他看着欧阳酒,听着她说的话,心里嗅到了她似是知道了那摞纸是什么,但他未点明,又很快低头。
看着掌心她发胀的手腕,往下是她脉络清晰的手背,还有白纤的手指。
两秒后,他抬头,眼中已是一片平静:“我撒谎什么,何以见得?”
欧阳酒看着他瞬也不瞬,她透亮的眼晴像湖面猛然吹过了一股风,水面旖旎,形成了一道道碎痕。
他的反问,对她来说,又是一次否认。
她明白保险箱里装的是什么,她明白小狗子是谁,他也没有承认。
就好像……
之前的无数次一样,外界所有人的让他做选择,但她总在他的选择之外。
好像她就是见不得人,就是一个……让他拿不出手的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