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这两个只不过是他的徒弟和跟班罢了。”钱霄说道。
东方堇一步步来到小亚面前，仔细端详了她一番，终于，她的身材体形与记忆之中的其中一个黑衣人缓缓重合了起来，这个发现令她终于勾起了一丝嘴角：“看来你也算干了点有用的事，这次就不追究你了。”
她抬了抬手，道：“把她嘴上的封条取下来，我要问她几个问题。”
“这个恐怕办不到。”钱霄直截了当地说，“她只是个可怜的小哑巴。”
在说这话时，女孩看向钱霄的眼神之中满是杀意。
东方堇懒得去确认钱霄话中的真实性，毕竟这种问题，他也没有撒谎的必要，于是又指向这个相貌清秀的青年：“那这个男人呢？难不成也是哑巴？”
“虽然不是，但也差不多，不管你问什么问题，他都不会回答的。”钱霄一副颇有经验的样子，显然之前已经盘问过一番了。
“既然如此，又为什么要封口？”
“他们两人都有一些能够从口中释放的战技，虽然我绝对相信羽华门的实力，不过这也是有备无患。”钱霄此时的回答正经得过分，完全与之前的疯子一般的形象判若两人，但身上的那股邪气，却是怎么也变不了的。
“我还从未听说过有什么战技需要从口中释放。”东方堇皱了皱眉，但也没去在意这个问题，她关心的只有一件事。
“那他们的身上有我羽华门想要的东西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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