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同一个钓鱼高手,起伏着鱼线,让上钩的锦鲤心绪跌宕,时而冲入云巅,时而跌入低估。
这一番折腾下来,心境跨越属实太大。
卢凌风茫然愣怔,那欲喜又悲的纠结表情竟而凝固在了脸上。
江离话语幽幽。
“决心这个东西,无质无形,看不见摸不到。”
“你须得让我看见才行。”
说话间,他的目光扫向卢凌风面前的一块石砖。
“今夜,要么它碎,要么你的脑袋磕碎。”
“总而言之,这二者中只要有一个碎了,我就收你为徒。”
话音未落,周遭唏嘘声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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