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们都知道,誓言限制不了他。”卢修斯来回踱步,他担忧地看向纳西莎,而他的妻子不会比他更镇定一点。“他会不会对德拉科做什么……他要用德拉科控制马尔福家,对不对?”
“那他更会保证德拉科的安全。”斯内普轻声说,他站起身,把手搭在了老友肩膀上,“起码他现在还有理智,就像……传言中的最初那样,还是一个擅长操控人心的虚伪者,而不是那个暴虐的疯子。”
来回踱步的卢修斯一顿,他转过头,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,“最初那样?”
这个词给他提供了灵感,他又一次走进了收藏室的最深处,在最角落唤醒了阿布拉克萨斯的画像。他把一切交代给了自己英年早逝的父亲,并向父亲寻求建议。
“您觉得他会对德拉科做什么吗?”卢修斯焦虑地问,“西弗勒斯说他不会伤害德拉科,可我实在无法放下心,他太疯狂了……”
“放下心吧,卢修斯,如果他真的曾立誓不伤害霍格沃茨,那他就一定不会对德拉科出手。”
“因为他信守承诺?”
“因为他畏惧死亡。他不会做出违背誓约的事,哪怕只有一丁点,因为他比你想象中还要胆小懦弱。”阿布拉克萨斯说,死亡许久时候,他已经可以平静地提起这位老朋友,但面对自己的孩子还是不免担心,“比起德拉科,我更担心你,卢修斯,保护好自己,永远不要忤逆他。”
卢修斯听懂了阿布拉克萨斯的暗示,他低下头,低声叹息:“您之前告诉我,您不是他杀的,爸爸。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阿布拉克萨斯坐回了沙发上,轻轻阖上双眼,“我现在依旧这样回答……”
他还想再说些什么,纳西莎忽然满面惊喜地推开门跑进来,她冲进来握住了卢修斯的手,“卢修斯,德拉科回来了。”而后她才想起来对着阿布拉克萨斯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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