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铜丝叶,陈伯显然已经满足了,摆了摆手说道:“既然不听,那我就不讲了,不过还有一招有点可惜…”
少女作势就要拔剑,陈伯赶紧拉着陈无忧跑开。
“陈伯!是什么?能不能教教我?”陈无忧问道。
陈伯摔了狗吃屎,打了一巴掌在陈无忧头上说道:“小小年纪不学好!”
陈无忧无知的挠了挠头,懵懵懂懂,自行先下楼了,只是觉得这难道是什么不传之秘?
“唉!可怜可怜,身负国运却止境于此,难,难!”
陈伯突然叹气道。
这句话说完,那男子却徒然倒在地上,晕倒过去。
女子大惊喊到:“殿下!”
“他没事,只是你们的气运不在这里,这趟水虽浑但清,你们这些外人,难啊!”陈伯罕见的正色道。
女子不知所措,虽然她一身姿色傲人,一手剑法凌厉,但终究只是一名足不出户的贴身婢女,这一路上都是那么男子在做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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