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他大概在路上已经接受过孔方阁随行大夫的处理,脸上身上的伤口,都被妥善地包扎了起来,真气也恢复了不少,一张猛禽一样的脸上,又露出了顾盼飞扬的神情。
而在他身后的一艘船上,则端坐着一个胖子,看轮廓和阁主孔慈倒是如出一辙,正是孔慈的亲生胞弟,副阁主孔悲。
小船还没靠岸,孔神就已经施展出登萍度水的轻功,直迎了上去。这让下不得水的我又是好一阵羡慕。
他径直冲向孔悲所在的第二艘小船,在经过不臣之枭身边的时候,只拱了拱手以示恭敬,等他落在孔悲船头上以后,我就听到一阵零碎的话语随风飘来:
属下办事不利,不但没能探听到降龙木的消息,反而连累几位弟兄命丧邪教之手,若非张劫、安居易两位朋友出手相助,只怕此刻已经全军覆没,还请副阁主责罚……
孔方阁以经商起家,风格最是宽厚友善,若是在别的门派,以孔神这一次造成的损失,说不得真的会被重罚。
但孔悲却只是摇了摇头,就笑着拍了拍孔神的肩膀,非但没有责骂他,反而好一番温言抚慰,把孔神感动的热泪盈眶。
尽管明知道孔悲现在有收买人心的嫌疑,但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对孔方阁的行事风格叫一声好。
孔悲把时间掐算得很准,安慰完孔神,小船刚好靠岸。
于是他便顺水推舟地转过身来,冲我和胖子一拱手,发出了爽朗的笑声。
他说具体的情况我已经听枭先生说过来,二位救了我孔方阁一对肱骨和一队兄弟的恩情,孔某人感激不尽,这个情分记在心上了,日后二位但有差遣,我孔方阁一门上下在所不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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