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来都不是那种视外物为粪土的人,或者说,天剑一门,就没有这个传统。铸剑术讲究的就是借力。
假如我像许多人坚信的那样去练剑,只顾一门心思锤炼自己的修为,而不是到处找天材地宝,那我恐怕现在还是六扇门中一个小捕快,或者铁剑山上一个不入流的光棍掌门呢!
木心液中蕴含着巨大的生机,对于我们武者来说,几乎是万能药。
到手之后,不但我自己和胖子能用。
更重要的是,我总觉得,这玩意儿很可能是弥补无心人魔根基缺损的关键之物啊!
甚至我内心深处,还存了一丝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奢望:
就是这东西如此神奇,山剑仙的法体又保存完好……如果给他灌下一些木心液的话,那他说不定还有复苏的机会啊!
到时候,老子们还怕个毛的乱离啊?
来一个剁一个,来两个杀一双好不好?!
我们在极短的时间里,和独孤恪象征性地交手两招,就暗中谈好了一切。
然后独孤恪给我使了一个眼色,问下面先收拾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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