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继续说。这和你一力主张救援黑木崖有什么关系?
我说你们如果想以后还能光明正大地行走在中原大地上,那唯一的办法,就是想办法洗白自己。不管是朝廷,还是叛军,必须选择一方依附,并且做出成绩,保证它能打赢……
我话还没说完,旁边立刻就有安西都护军的老将领义愤填膺地大叫:
我们绝不会依附史思明那个叛徒!他害死了大都护,我们跟他势不两立!
其他人也纷纷大叫附和,一时间,山鸣谷应,惊起无数飞鸟。
见此情景,我微微一笑,胸有成竹地说,既然如此,那看来我们也没什么选择的了,只能选择跟着朝廷走了,对吧?
无心人魔眉头一皱,就算如此,我们也大可以直接去驰援长安,或者投靠南巡朝廷啊?又何必去黑木崖,往叛军的刀口上撞呢?
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问道:
那么,以什么名义投靠呢?安西都护军吗?别忘了,不管这支部队和叛军有什么恩怨,但是在朝廷里眼里,它现在就是叛军的一份子!就算迫于局势,暂时接纳了我们,也难保不会秋后算账,或者来个将功折罪什么的,让我们白白效死……福伯,打仗肯定是要死人的,但你真的愿意,让将士们抛头颅、洒热血,最后却只能白白牺牲,却什么都得不到吗?
福伯身形一晃,显然,我这个问题重重地打在了他心上最软弱的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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