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这开口才说了几句话,就让我本来对郭军神调教部队能力的倾佩之情,再次得到了深化,简直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啊。
原来,这位秦明校尉,并不是原本负责这支部队的将领。
那位尽职的偏将,早在和主力被打散的时候,就因为断后战死。
秦明原来只是一个负责后勤的虚职校尉,然而随着一次次死战,军官纷纷身先士卒战死。
等到我问的时候,他已经是这一支部队里军衔最高的人了,这才被推举出来和我对答。
试想,一个管后勤的普通军官,身上都有如此浓烈的彪悍之气,郭军神麾下士兵的精锐程度,那是可想而知的,当真不愧军神的大名。
我当然不会跟秦明说我们的真实身份,毕竟我在离开大唐地界之前,还是在六扇门榜上挂了号的头号通缉犯,黑木崖因为前度的见死不救,在大唐朝堂江湖间的名声也不怎么好,胖子手底下的安西都护军旧部,更是至今都没有洗脱叛军的罪名。
这三个名号随便哪个一搬出来,都够秦明跟我们刀枪相向的了。
所以我只是随口胡诌了一个勤王义军的名号,顺带再假借了南方十万大山边缘某土豪劣绅的名义,反正现在天下大乱,那边又是天高皇帝远,有没有这个人也根本没人想去查证。
人们判断一个人的善恶,也无非就是听其言、观其行罢了。
双方完成了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,我又假装刚刚踏足中原,迷失了路途,向秦明打探起目前天下的局势来。
毕竟为了平息黑木崖之乱,算算我们也浪费了不少时间,这天下的义军草寇简直如雨后春笋,一天一个架势,困居大山那么久,现在谁都不知道局势到底发展成什么样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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