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城管常年四季和一些行商走脚的来往客商打交道,就算偶尔装出一些铁面无私的样子,到底智商还是上不去。
听了我的话,那头目大吃一惊,问你怎么知道?
说完以后,他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,把脸一沉,拔刀指着我的鼻尖,用怒喝来掩饰自己的尴尬:
现在是我在问你话!你说,你到底是什么人,为什么要套本官的话?
听他这么说,我心里也有底了,同样把脸一沉,身上气势狂涌,压迫得他们一阵阵脸色发白。
然后我才摸出自己的神捕令牌,在他们眼前一晃,哼了一声,说本官乃是圣上钦定的六扇门神捕。在出任务的时候惊闻帝都有变,这才飞马来援!你们几个小小的城管也敢拦本官去路!若是误了正事,是嫌自己脑袋多了么?
我之所以这么说,就是看准了他们在我的气势压迫下,根本提不起胆子详细查验我的令牌。
果然,听我这么一说,这些城管立马露出了诚惶诚恐的表情。
到底是隔壁系统的,神捕意味着什么,他们心里还是有数的。先天高手啊,他们这辈子都拍马难及的大人物。如果真的得罪了我,我就算当街杀了他们,最后也追究不了什么。
一群城管向我拼命道歉,只差没有跪下了。
看他们已经被恐吓得差不多了,我心里其实已经急得要死,但还是装作无意的挥了挥手,说不知者无罪。你们起来吧,先跟本官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为什么连城门这里都戒严了?
那城管头目左右看了一眼,才一咬牙,对我低声说,大人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还请移步我们的驻地,容卑职为大人细细道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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