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在我们以为可以这样稳扎稳打,慢慢消耗叛军的有生力量时,叛军突然集体拿出一种红色的小药丸吞了下去,还给剩余的恶犬也都喂食了一些。
紧接着,令人惊讶的一幕就出现,所有吞食了那种古怪药丸的叛军,无论是人是狗,竟然都爆发出了令人胆寒的战意来。
想象一下,你本来就已经身陷重围了,好不容易抓住一线生机的时候,突然身边的敌人集体发了疯。没错,就是发疯,叛军一方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疯狂,一个个双眼通红、嘴角流着口水的汉子,都发出狂暴的嘶吼,不断冲击着我们的防线,一波又一波,源源不绝,哪怕是刀子砍在他们身上,这些家伙是恍若未觉,一定要再捅回来才肯罢休。
而他们身上的装备,显然也比我们这一方仓促拼凑起来的杂牌军要精良得多,身上穿的黑甲坚韧无比,除了我们这边拥有的少数几柄破军弩,还能保持以往的威力,直接洞穿以外,其余的箭矢射上去,往往会被弹到一边,只有插入铠甲的缝隙中,才能造成有效的杀伤。陌刀砍上去也是一样,我就看到我们这边好些战士手里的陌刀,都已经被砍卷了刃口,只能当做铁棒不断地砸人。
在这种情况下,本就占据了优势的叛军再陡然表现出悍不畏死的疯狂来,我们的防线立刻就变得岌岌可危起来。
漫山遍野的叛军,像是从视野所能及不能及的每一个角落里狂吼着杀出来,眼见我们一方的防线不断退缩,我就知道,这些士兵能给我们提供的保护,已经到了极限,接下来,应该是我们来保护他们了。
哇呀呀呀呀——!
我陡然发出一声张狂的怪叫,把附近叛军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。
当所有人都分出大半的力量,向我发动攻击时,我突出一剑,扫飞了一条咬向我裤裆的恶犬,然后深吸一口气,沉肩坐马,用力向前撞了过去!
在这些普通的士兵里,我表现出了一种逆流而上的勇猛。
耳畔的呼呼的风声的呼啸,我这一记冲撞,达到了极高的速度,根本无人能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