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发现自己的老大把自己当替死鬼,他却偷偷跑掉了以后,任凭再精锐的军队,士气都会不可避免地一落千丈。这些本来就被我低看一眼的叛军,在失去了斗志以后,更是变成了任人屠宰的弱鸡。
他们有的想逃,有的则凶性大发,想要在临死前反咬我们一口,还有更多的人,都是面如死灰,当啷一声抛掉手里的武器,高举双手,跪地投降。
除了最后一种人,做出了前面两种选择的叛军,我和潇潇也是一点都没有手软:
敢还手的自不用说,都是下辣手直接击毙;
那些想跑的,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他们也不想想,自己的轻功和我们有多大差距,我就算是让他们先跑半刻钟好了,真想杀他们也照样一个都跑不掉。
不过,这些叛军到底是精壮的汉子,一个个杀过去还是非常费力的。
套用一句说烂了的话,就算是一头头的猪按在那里、排着队让你杀,也总有杀到手软的时候,何况他们都是练武有成的武者呢?弱鸡也是相对的。
当最后一个人脖子的断口,嗤嗤喷着血倒在我脚下的时候,我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,再也顾不得那许多,一屁股坐倒在血泊里,大口喘着粗气,只觉得浑身上下的伤口,都再一次崩裂开来,火辣辣的痛。
潇潇过来想把我拉起来,结果反而自己被我的体重拉了一个趔趄,跌倒在我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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