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那气势才缓缓消散了去,师父从后面咬着一个鸡腿,一摇一摆地走了出来。
他擦了擦嘴上的油花,笑眯眯地说各位都是朝廷的肱骨,社稷的栋梁,却要在这公门之地上演全武行,不合适吧?
司徒青衣盯着师父,问你就是他们的师父?
师父呵呵一笑,举了举手里的鸡腿,说多谢你请我两个不成器的傻徒弟吃饭啊,味道真不错,凉了都好吃。
他在这里装疯卖傻,司徒青衣却是不买账。
他深深地看了我师父一眼,说你教的两个好徒弟,后会有期!
说罢一挥手,喊一声我们走。
接着就带着惊魂未定的何进和苏坦,大步走了出去!
在他转身的那一刻,我分明看到他青灰色的长袍背后,居然出现了一大块被汗水濡湿的痕迹。
地级天人的威压之强烈,可见一斑。
目送着司徒青衣背影消失在门口的一刹那,师父突然不屑地撇撇嘴,说撑不住就跪啊,装什么大瓣蒜呢……我跟你们打赌,这老小子一出门口就要吐血倒地,没人扶绝对回不了家,信不?
我和大师兄都没有说话,因为我们知道,他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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