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我的视线却没有在这些人身上停留,而是一下子落在了他们手里的家伙上……破军弩!
我连忙拔剑,把潇潇护了个严严实实,这种东西对我们天人而言,已经没什么威胁了,但潇潇和胖子才堪堪先天的境界,还是禁受不住这种大杀器的攒射的。
胖子的脸色也是一下子黑了下去,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一样原地踱了几步,低吼道:
这种东西怎么会落在异族的手里?
他受他父亲的影响,一向信奉只有死了的异族才是好异族,现在陡然看到本该是唐人用来屠杀来犯异族的国之重器,居然出现在了对方的手里,目标还指向我们,顿时就怒不可遏起来。
大师兄却是没那么多义愤填膺,只是淡淡道,你自己也是个有钱人,难道还不明白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?这天底下只要有人肯出钱买,自然有人敢卖,看来北庭都护府的军队里,也不是泼水不进的严密啊!
听了他的话,胖子更加生气,愤怒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。
他恶狠狠地赌咒发誓,说这些卖国贼不要落在我的手上,不然胖爷我一定要让他们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从娘胎里生出来!
我看得好笑,正准备提醒他是天下第一反贼的儿子,但看他一副忠君报国的表情,又忍住没有开这个恶劣的玩笑。毕竟安西大都护就算已经故去,但父亲晚节不保,依然是这个小胖子心中最深的痛,我总不好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兄弟的痛苦之上。
双方很快就面对面地对上了,对方一群喇嘛下马,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,几个端着破军弩的骑士,则坐在马上不动,居高临下地瞄准我们,其他人则拔出雪亮的弯刀,劈开寒风,示威一样绕着我们狂奔。
我被他们转得有些眼晕,忍不住大声说别他妈转了,老子们又不会跑!
这时候,对方的人群分开,从中间慢慢踱出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魁梧壮汉来。这人长得十分剽悍,无论是人还是马,都比旁边的随从高出一头,即使是在风雪严酷的寒冬季节里,依然只穿了一件简单的袍子,前襟敞开,露出岩石一样结实的胸肌和森林般浓密的胸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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