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无论善恶立场如何,这世上的天人并不多,而且死一个就少上一个了。
短暂的哀悼结束,我大步走上去,横剑在胸,质问温凉玉,说现在算不算事情了结了?可以说出我师母和师姐的下落了吧?
师父点点头,也心有灵犀地堵住了温凉玉身后的去路。
另一边,大师兄用大血剑支撑着身体,站了起来,虎视眈眈地看着他;
更远一点的地方,追杀乱离不成的小王飞刀,也一瘸一拐地走了回来,手上拿着一柄不到两寸长的断刀,眼中的光芒却依旧犀利;
扛把子抱着乌玉珠的身体,面无表情,一步步向这边靠近;
就连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的司徒青衣,都被我们对峙的气势惊醒,没有了双臂的他尝试了好几次,才艰难地站了起来。双臂的伤口处,依旧血流如注,连天人级别的真气都难以止住。
不过这个迷迷糊糊的老头,还是固执地表示,这么历史性的场面里,一定不能缺了他这个青衣卫指挥使。毕竟真要说起来,他才是现在朝廷在这里唯一的代表。
本官可是代表着大唐啊,又怎么能一直躺在那里昏到好戏落幕呢?
司徒青衣从自己因为失血而苍白如纸的脸上,挤出一丝勉强的微笑。
我啐了他一口,说你倒是入戏得快,早几个月还是根深蒂固的反贼,转眼就变成官府的走狗了。你倒是问问看,这里哪个想被你个想动手都没得手的残废代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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