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子,去死!
阿骨打啊地大叫一声,手中冰棱宛如刺刀,朝我肚腹处凶狠地捅了过来。
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受环境的影响,真气中天然带有一股奇寒无比的意蕴,出手之时,我只觉得连周围的狂风,都仿佛被他手上冰刺散发出来的寒意所冻结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大喝一声,狂暴的声波从我口中喷发而出,瞬间撞碎了被冻结的气场,为大宝剑的活动赢得了空间。
阿骨打瘦小的身影转眼就冲到了我面前,我大剑一伸,不依不饶地斩了出去,和他递出来的冰刺硬碰硬地撞击了一下。
在我的想法里,区区随意冻结而成的冰刺,应该连一般铁器的强度都不如,若是走灵巧路线那还罢了,在天人级罡气的加持下,还算有几分威胁,但是像这种正面硬碰硬的打法,那就还是趁早歇菜吧!
可惜事实证明,我这个猜测,对了,也错了。
在大宝剑的剑锋下,就算是万年玄冰,也没有任何侥幸可讲,何况区区冰刺?
和我想象中一般无二的场面发生了:
它当即就毫无悬念地碎裂一地,连带着阿骨打的一条手臂,都被我的剑气伤到,皮肤皲裂,迸射出无数鲜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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