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极北之地滴水成冰的低温,倒上去的水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冻结了,没一会儿,被大宝剑震裂的冰面就又严丝合缝。
大宝剑也被冻在了里面,仿佛原本就是一体似的。
“不这样固定一下,大宝剑万一被风吹跑了,你哭都没地儿哭去。”
他像是解释一样说了一句,然后直起腰身:
走吧。明天再来。
啊?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被冻在冰中的大宝剑,这就完了?
完了啊。
无心人魔拍拍巴掌,理所当然地问道,不然你以为有多难?大道至简懂不懂,越是高端的铸剑法,越是善于利用天然的环境,对于工匠本身的要求,反而没有那么高了。
是这样吗?
我将信将疑地回到了宝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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