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了剑南之后,我们继续南下。
只可惜蜀地多山,路况也是崎岖不平,骑在马上连心都快从嗓子眼里颠出来了,一个忍不住,连忙翻身下马,跪在路旁干呕起来。
胖子打马路过我身旁,高高在上的嘲笑我说:剑人你晕船就算了,现在居然还晕马,你怕不是有喜了吧?
我气得想打人,反唇相讥:看看你自己那肚子,怕是怀了八九个月了吧!怀的还不是人,是骆驼崽,双峰的那种!
无心人魔听到响动,也策马走到我们身边,问我最近是不是特别容易呕吐?
我想了一下,发现自从在海上晕完船回来,就好像和呕吐脱不开干系了。
就像之前在黑市,我只是稍微刺激了一下自己的胃部,居然就吐得昏天黑地,这完全超出我自己的预计了啊。
想到这里,我忍不住迟疑地点了点头,然后又紧张地问,不会有什么问题吧?
胖子嘻嘻笑道:只要不动了胎气,就没问题。
无心人魔瞪了他一眼,又和福伯对视一眼,然后了然地点了点头:现在有一个好消息,还有一个坏消息,你要先听哪一个?
好消息,好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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