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五感和真气,都被人用各种手段封得死死的,大宝剑也留在了扛把子身边。
此时此刻,那种和世界隔绝、毫无依仗、明知道周围万分危险、却又看不见的危机感,足够把一个普通人逼疯。
妈的,我在西北跟邪教头子拼杀,在倭国跟东瀛人拼剑都没死,没想到到头来,要死在自己人手中了吗?
饶是我心志比常人更加坚定许多,这时也是忍不住地胡思乱想。
我在深深的地牢中继续前行着,一道道大门在我身后哐啷关闭,一直走了很久,才有人在我身后猛推一把,同时严肃警告道,别惹麻烦,老实点!
哐啷一声,监牢的大门再度上锁。
这帮孙子竟然完全都没有帮我扯掉头套的意思,他们就不怕把人犯闷死在牢里吗?
好在这个时候,我的穴道被封时间已久,慢慢自己解开了。虽然真气依然处于被封锁的状态,但是肢体到底还是可以活动了。
我试探着活动了一下麻木的身体,然后一把扯掉了头上的麻布袋,长舒了一口气。
扭了扭麻木的手腕,我左右一打量,发现自己果然处于一个昏暗、腐烂、发霉的地牢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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