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傻眼,指着信纸上的字迹问福伯:这是什么意思?
你问我,我问谁去?
福伯叹了口气,说这可能是个陷阱,也可能是个转机,这件事我不表态,你们大家讨论一下,到底去还是不去吧?
胖子收起一贯的嬉皮笑脸,问福伯说,您这个消息的来源到底可不可靠?
绝对可靠,狂刀我很早就认识了,这个线人可以直接和狂刀联系。
福伯笃定道,但是他又迟疑了一下,说但是中间他有没有出事,我就不敢保证了……
胖子和我对视一眼,心里无不升起一股极其荒谬的念头:
大唐朝廷正在和他爹的西域叛军打得战火连天,但是安西大都护手下一个心腹老仆,却可以直接和六扇门的高层取得联络……你说这都他妈叫什么事儿?
不过这种政局上的事情,和我们现在无关,而且也不是我们这些年轻人玩得转的。
我和胖子只是略一思索,就得出了截然相反的结论,我说不去他说去。
然后我们齐齐将目光望向了无心人魔,福伯已经明言不会表态,那他的意见就成为至关重要的一票了。
无心人魔却没有急着表态,而是把福伯拉到一边商量了两句,回来以后才用一种歉意的眼神看了看我,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: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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