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语地看了他一眼。
麻痹刚刚还信誓旦旦地同意我锻炼自己的想法呢,一转眼又开始找钢羽,敢情你说话都是放屁呢?
少想那不切实际的,福伯他们中了方唐镜的圈套,自己估计都应接不暇。你帮不上忙就算了,居然还指望他们来救你?好不好意思呀?起来,快走。
我在胖子的屁股上踢了一脚,不耐烦地催促道。
因为已经让赶尸老人帮我们带话,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在原地多做停留,当下马不停蹄,继续一路向南而去。
奔走在山中,我突然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悟。
听着山林间的声声流水和鸟啼,一心只是专注于脚下的前路,和经脉中的内气,除此以外,我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所有牵挂的一切,宠辱不惊,物我两忘。
滚滚内气,像长江大河一样在经脉中流动,所过之处,无论寒毒热毒皆不能阻,纷纷被裹挟着奔流入海,汇入丹田气海之中。
一个巨大的漩涡在我的丹田中缓缓成形,像天地大磨盘一般,将所有顽固的寒热之毒都绞得粉碎,继而融合在一起。
那种充满了活力的新生真气源源不断地生出,再透过我足底的涌泉穴喷薄而出。
我的轻功自己知道,在悬崖峭壁上练出的身法,速度奇快,而且轻捷如猿,但是就像所有的野路子一样,也有着巨大的缺陷。
其中之一就是不能登萍度水,这在过去就已经屡次成为我的困扰,甚至差点把我害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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