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说,他立刻就明白我去意已决,也不再劝,利落地从床上一跃而起:行,收拾行李,我们走吧!
我瞪了他一眼:我们?
按照我原本的想法,他的伤势虽然已经好了大半,但是最好还是继续卧床休息为宜,去探查什么的,有我一个人也就够了。
只是看他的样子,显然不这么认为。
我才刚开口说让他留在蛮人村寨里养伤,他就打断了我,支着大嗓门嚷嚷:养什么伤啊,哪来的伤啊!早好了!再说了,你既然存心送死,好歹总得带个给你收尸的人上路吧?
去你的,乌鸦嘴!
我踢了他一脚,心里却是暖洋洋的一片。
刚刚他没有阻止我做“蠢事”,现在我自然也不会阻止他,一年多并肩浴血的情谊,培养出了我们对于兄弟决断的尊重。
你想疯,那我就陪你疯一把。
仅此而已。
于是我也没有再多说,只是简单地挥了挥手,那你跟着来吧,只是别拖我后腿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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