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也是个奇才,睁眼说瞎话的水平一流,他说那裂口不是质量问题,是做成钱包的那头牛生前受过刀伤!这是牛的问题,与做工无关。
尼玛当时我就想,是不是以后出了人命案子,干脆来找这位帮忙验尸算了,这一眼就能看出仵作都不敢乱说的结论,我也总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高手在民间了。
更有甚者,还在后头。
到西市的第一天,我们受了一整天的夹心气,到晚上收工的时候,才发现一天的薪水还不够在街口吃一个馒头的。
长安居,果真不易,最后晚饭还是黑面神在离西市不远的一家面馆请的客,说是要给我们接风洗尘。
不过最后买单的时候我们谁都不敢让他掏钱。
混了这么久,我们长进的不仅是武艺,职场上的门门道道多少也懂了一些,没办法,只得让安胖子又当了一次冤大头。
酒足饭饱后,几个人走在长安街上,安慰自己其实这样也挺好的,至少我走出了大山,来到了大都市,也算是混上了一个铁饭碗。
结果走出门没两步,就看到一群人在一个扛着丈把长大关刀的纹身大汉的带领下,从我们旁边蜂拥而过,然后在前面拐角的地方就和另一伙人叮叮当当地对砍了起来。
一场血拼来得快也去得快,转瞬之后人群又如风流云散,只剩一地鲜血。
那关刀大汉看着还算有点环保意识,一脸意犹未尽之余,临走还不忘回头冲我们喊了一嗓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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