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到大侠哥在我背后小声的嘀咕。
我苦笑,我又何尝不是?
我这辈子走过的最远的路,大概就是年前去山南道收拾师父的遗骨。
而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,是山东道。
别看一个山南一个山东,好像很近的样子。
山南,是终南山以南,就在长安以南几百里的地方;而山东,却是泰山以东,大海之滨。
一字之差,就是宛若天涯海角的距离。
“怎么搞?”
我们习惯性地把视线投向了扛把子,直看得扛把子尴尬地咳嗽了一声,我们才反应过来。
这哥们虽然性子沉稳,但是从少年到中年,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被关了整整二十年,走过的路说不定还没有我们多……看他有个屁用啊!
这个时候,安胖子当仁不让地站了出来,清了清嗓子就要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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