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抱着香艳的心思去听墙根,只听到句“意思意思”,然后门就开了。
应聘的那小子走出来的时候,满脸肉痛,我们进去一看,安胖子就坐在桌子旁边,手上抱着本破书。衣衫倒是端整,唯独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,好像占了什么天大的便宜。
大侠哥快人快语,进门就嚷嚷这么快就完事,你不行啊。
胖子愣了一下,回过神来以后,直接就把手上的破书甩到了大侠哥的脑袋上。
他说滚,你他妈才搞娈童呢,你全家都是搞娈童搞出来的!
大侠哥一脸委屈,那你笑得那么淫荡干嘛?
安胖子懒得跟他扯淡,胖成三层的肉下巴对着插在大侠哥脑袋上的破书一扬。
原本我还疑惑那书怎么插得稳的。
难道胖子跟男人睡了盏茶时间,就神功大成飞花摘叶了。
可是看大侠哥的表情也不像被人开了瓢的样子啊?
我还在满心胡思乱想的时候,扛把子已经走上去一把把那本书拔了下来,嘴上说着妈蛋看一破书把你高兴的,金瓶梅还是肉蒲团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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