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扛把子对视了一眼,随即带着家伙,闪身而入。
沿着一条地道没走多远,前面就听到了人声。
我把耳朵附在一扇实木的大门上仔细倾听,就听到里面的人在抱怨,说这日子没法过了,要娘们没娘们,要酒菜没酒菜,成天吃点这发霉的干粮,嘴巴和裤裆里都要淡出鸟来了。
另一个人说难道你裤裆里原本就没鸟?
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心里本来就有股火气,听他这么说立刻就不干了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。但很快,有人拉住了他们俩,说那现在不是风头紧吗?今天上面的老李一家子都被带走了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我们供出来,大家多留个心眼,随时准备撤离。再说了,白骨大人和阴夫子他们不也在这洞子里蹲着吗?大人们都没说什么,你们抱怨个屁。
他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之前还在吵架的俩人立刻同仇敌忾起来,说他们下一层有酒有肉有娘们,这样的日子让老子待一年我都待得下啊。可我们有啥?
另一个人也附和说,是啊是啊,那骚娘们来的时候我见过,那胸那屁股啊,呵呵,说不定他们仨现在就在玩三人行呢哈哈哈……
然后就是一阵不忍卒听的污言秽语。
我连忙把耳朵移了开去,免得回头洗耳朵还要一笔额外的开销。不过听了这么久,我也大概判断出房间里的情况。
没想到这个邪教据点居然还有两层。如果我们不能在第一时间制住房间里的人,恐怕会跑了下层的重要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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