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着我努了努嘴。
我听得尴尬无比,心想你特么是当街杀人,医疗事故,跟山贼有个屁关系?
事实证明,我还是太年轻了,这件事后我问扛把子怎么会想到自称山贼的,他却特不屑地拍了拍我的脑袋,语重心长地说:
只要有需要,我甚至还能生过孩子,你信不?
从那一天起,我就知道,节操这种东西的属性果然是液体,想当初多么淳朴豪迈的扛把子啊,和安胖子待在一起才大半年,居然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了。
不过当时这话我没好意思说出口,拆自己人的台总归有点不好。而且就算拆了,我估摸着王大当家也只会更加佩服扛把子。
毕竟在山上杀人和在大唐帝都的街上杀人,这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。
我眼睛看得分明,扛把子这一通话下来,王大当家顿时有点意动了。
也是,这世道,都是贫苦出身,有吃皇粮铁饭碗的机会,谁还会把脑袋绑在裤腰上去当个山贼呢?
唉,生活嘛,都不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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