扛把子回头怒目而视,说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情开玩笑?
安胖子估计是在长安闲的蛋疼,吹了声口哨转身走了进去,临走前还丢下一句话,什么什么时候,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乱,这群众不是没死没伤吗?回头叫两个人把这具尸体处理了再把地洗一下,大家该干嘛干嘛。
我也是差不多的想法。
要是一扇大门就能换一个邪教徒,那我估计圣上都会很乐意下旨命令全国昼夜加急生产大门,争取年底之前把所有的邪教徒歼灭干净的。
扛把子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们这些人啊,真是一点政治敏感都没有,邪教徒原本就是想让我们六扇门威信大跌啊,必须警惕好不好?
安胖子不知道又从哪里绕了回来,说连老大都被人骗出去做掉了,还威信个屁!不信你们看外面的围观群众。
我定睛一看,发现果然六扇门外已经围了一圈轻功不凡的群众,正对着我们六扇门的大门指指点点,似乎还能听到什么“纳税人的钱都养猪啦”,“被人团灭,我上我也行啊”之类的话。
回到衙门大堂,扛把子一巴掌拍垮了堂案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六扇门居然变成那些屁民同情甚至是看热闹的话柄了?
他瞪着我们,眼睛红得跟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。
安胖子摆了摆手:什么时候?难道不是一直如此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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