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围在一起冥思苦想了半天,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。
扛把子气急败坏地一拍巴掌,说走走走,先去喝一杯,不想了。
临走时,他还转身看了乌鸦一眼,说兄弟啊,麻烦你接着去盯着啊。
乌鸦立马不干了,说,麻痹,你们去吃香喝辣,我去干活?凭什么?
扛把子耸了耸肩,给了他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:
反正就算你去喝酒了,也没人和你干杯,你说你凑这个热闹干啥。
乌鸦立刻蹲到一边画圈圈去了。
我把韩飞叫过来一问,确定无心人魔没有给出一个时限之后,也对喝酒的提议举双手赞成。
闭关两个多月了,我也确实想和这帮兄弟们好好聚上一聚。
这顿酒我们一直喝到月上枝头才回到六扇门,一夜宿醉的结果,就是第二天我们头疼欲裂,而且是被挂着浓重黑眼圈的乌鸦叫醒过来的。
我看到他的第一眼,就下意识问你怎么回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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