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拍了拍几乎晕厥的刘卓,问他说,哥们,想报仇不?
刘卓捂着自己不成人形的半张脸,骂骂咧咧说扯淡,老子才没有这么变态的仇人。
那秘笈呢?
从长计议,从长计议。
胖子这才咧嘴一笑,说那行,我们先退回去再想办法吧。这密道里有这疯子堵着,纵使金山银山都掏不出来。
很快,一群人就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聚义堂的大厅里。我们进入密道的时候为了防止后路被断,还特意留下了一些武功不济或者受了伤的同伴在这里把风。
回来以后,看到局面和离开的时候也没什么两样:
大部分人都坐在地上包扎伤口,只有少数几个人扒拉着窗口和门缝在观察外面的局面。
只是他们不知道,就这短短的一会儿工夫,我和刘卓一个差点被爆头,一个差点被腰斩,都已经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。
胖子扶着我走到他们中间,问现在是什么情况?
留守的正派弟子被满脸是血的我吓了一跳,然后支支吾吾了半天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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