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啥?我没听清。
我俯下耳朵,凑到他嘴边。
就这一会儿的工夫,妖僧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,气若游丝。
他贴在我耳边,有气无力地说道:
唧、唧唧……痛……
我朝他血肉模糊的裆下看了一眼,叹了口气,说乖,唧唧已经没了。放心吧,一会儿就不痛了。
妖僧仿佛从我的话里得到了莫大的安慰,脸上露出了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,吭哧了好半天才抱怨道,妈的,老子一个和尚,要唧唧干啥,从来没开过封,这临死还要痛一回,冤呐!
我想了想,说没有唧唧是太监。
有、有道理。
妖僧嗬嗬了两声,听不出是笑还是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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