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门功法法门虽多,于专精无益,但是适用面也广,什么乱七八糟的场合都用得上,对于我这种只想保命、志不在武学巅峰的二流货色而言,简直太适合不过了。
却说那诸葛若兰何许人也,我虽然没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,但她看我挑挑眉,显然就明白我心里有异议了,当即道:你有话就直说,我天剑门不喜欢玩藏着掖着那一套。
我哪里敢说,谁料到诸葛若兰这女人居然也是个较真的家伙,把手一抄,大有“你不说我也不说了”的架势。
无奈之下,我只好小心翼翼地组织了一遍语言,然后把自己的想法战战兢兢地说了出来。
没想到听完我的说法,她居然笑了,说,我天剑门推崇的就是道法自然,你本人的性格是什么样,那就自由发展成什么样好了。何况想保命也不是什么坏事,倒是我想当然了。
祖师爷都开始反省自己了,我哪里还能稳坐钓鱼台,一翻身跪了下来,连呼不敢。
诸葛若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说这点小事有什么敢不敢的?男儿膝下有黄金,除了天地父母,连老师都只有拜师的时候才值得你磕上几个响头。
听她这么一说,我顿时一愣,原来先前磕的头,都被她当做拜师礼全盘接收了下来,现在再拜就要不高兴了。
想明白这点,我连忙站起来,乖巧地垂手侍立在一旁聆听教诲,心里却在暗爽:
妈的,老头子你要还活着该多好,没准这几个头一磕,小爷我的辈分比你还高出一截了。那样简直太值了。
诸葛若兰并不知道我心里欺师灭祖的念头,百来年不见人的生活,让她都变得有些话痨了,当即扳着手指跟我一一指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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