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然拔剑回头,果然看到一个面色阴沉的老者站在城墙的阴影里,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们。
这老头也不知道练的什么功夫,一身潜踪匿迹的本事端的是了得,不知道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了。
想来如果不是被张文焕惊恐之下一口叫破,恐怕我们到现在都还没发现他。那样的话,就真的等于是生死操于人手了。
嘿嘿,你好啊!
我皮笑肉不笑地朝那老头苏长老挥了挥手。
讲真,这种类似于做贼被人抓了现行,尤其是自以为做得隐秘、其实却被主人家从头看到尾的事情,实在是有够尴尬的。饶是我的脸皮久经锤炼,已经快有胖子的一半厚,也不由得感觉脸颊有些发烫。
苏长老冷笑地看着我:不做个自我介绍?
我灵机一动,满嘴跑马车:我乃是苏北天龙门的大弟子,久仰乌家大小姐的艳名。这不是打算过来打听下她的住址,看能不能趁她洗澡的时候一窥芳泽嘛!
为了脱身,我连淫贼都愿意当了,没想到这个谎言却被苏长老一句话拆穿:可老夫为什么听到你在询问我们这些老男人的居所呢?莫非你连偷看洗澡的口味都这么特殊?
这话涉及到小爷的性取向和一世清白,那是万万不能承认的。
尤其是看旁边鲁一发和乌鸦的样子,我就知道,若是我今天认下了这件事,就算能活着回去,都免不了要被这些无良损友嘲笑到死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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