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名手掌被洞穿的护院凶悍得很,嘴巴一张,嘴里居然藏有一枚小小的暗器!
我又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,右手死死按住剑柄,左手骈指如剑,一个箭步就点在了他的咽喉上!
喀拉拉——
喉骨碎裂的声音响起,他的脑袋立刻软软地垂了下去。
我把大宝剑一拔,又毫不犹豫地投入到下一场厮杀中去了。
这也是我为了配合解剑术研究出来的杀招之一,因为解剑术太着重于解除对方的武器,杀伤力不足。所以我和扛把子他们讨论之后,干脆就以剑为盾,专心防守,藏在后面的左手才是真正的锋刃。
杀啊!
随着大批的黑甲铁骑像毒素一样,侵彻到乌家堡的每个角落,场面也变得越来越混乱。
仿佛到处都是黑色的铠甲在奔跑冲锋,又仿佛在每一具铠甲的缝隙里,都能看到数不清的敌人。敌军和友军混在一起,杀声震天,我根本不用刻意去寻找,就有杀不完的敌人自己送上来给我试剑。
在连绵不断的搏杀中,我感觉到自己的剑感渐入佳境,握剑的右手越来越热。
原本冰凉冰凉的大宝剑,此刻却像是渐渐复苏,有了自己的体温。若是再往钢铁的深处感悟,更是仿佛能感知到和我血脉相连的搏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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