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就在我们全神戒备的时候,远处的茶马古道上,突然又传来一阵悠远的号角声。
接着听到这一声号角,本来已经濒临崩溃的骑兵部队竟然又像是找到主心骨,嘴里呼喊着我们听不懂的口号,勉强留下一部分人断后,剩下的纷纷向着号角声传来的地方撤去。
“穷途末路之辈,竟然还敢摆谱。真是平白让老夫看低了一眼。”
旁边的蛮剑仙突然冷笑了一声。
我听得愣了一秒钟,才注意到远处骑兵败阵之后,又在远处勉强重组出一个阵型来。
随即阵型裂开,从其中晃晃悠悠地抬出三顶轿子来。
不过这东西说是轿子,倒是有些名不副实,因为它的四周并没有轿子壁和顶,完全由竹子搭成,被几个壮汉扛在肩上,慢慢地走了出来。
我想了一下,才记起在客栈里的时候,那店家就曾经跟我推销过这种十万大山地带的特色交通工具,要是没记错的话,应该是叫滑竿才对。
此时三顶滑竿上,就各自坐着一个穿着黑衣、胸前还用金银线绣成月亮图案的阴鸷男人。
那第三顶滑竿上的男人,胸前的月亮一半金色一半银色,正是不久前才和无心人魔他们交过手的残月使。
只是看他脸色苍白、一副元气大伤的样子,就知道先前被打得有多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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