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心里暗暗发狠,手上动作却不慢,和无心人魔对视一眼,大宝剑和大血剑同时插下,吐气开声,用力一撬,已经把那具棺材从墓穴中生生抬升了出来。
接下来就轮到潇潇个人表演的时间了,我把她从远处叫了过来。
只见她手中雪亮的解剖刀,在月光下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,从那具尸体胸前虚虚一划而过,紧接着,一股恶臭瞬间弥散在空气中。
大家被熏得眼冒金星,纷纷掩着鼻子狼奔豕突。
一些脾气不那么好的,更是跳脚大骂,说剑人你师父肯定是个变态,藏什么地方不好,非搞得这么恶心。
如果是以前有人这么说我师父,我非上去拔剑跟他拼命,但是现在我唯一的念头就是,棺材里特么躺的不是那个老混蛋真是太可惜了,不然真得让潇潇给他也来个开膛破肚。
潇潇拿着她们仵作专用的钳子,在那尸体的肚皮里翻了半天,终于又夹出一个锦囊来。
他三下五除二震碎了锦囊的封口,从里面拈出一张和之前类似的帛书。
嘿,密封做得倒是不错。
眼看宝藏出现,我们顾不得恶臭,一群人再度围拢了上去。
现在师父在我们眼中,已经不再是那个一无是处、被强盗打死的老混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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